方才她与姬元清一同从墙头摔落。
好在姬宅院子荒芜多年,杂草稠密,倒成了接住他们的厚实草垫。
她把姬元清垫在身下,倒是不痛,听他抽气地哎呦一声,躺在地上动不了,还有点幸灾乐祸,顺势骑在他身上,对着就是一顿狂摸——“你把赌约和房契藏哪了?刚刚还在你手上啊?!快说,否则我要你看看我的厉害!”她凶狠道。
“嗯~啊~~小娘子好厉害~~小娘子轻些~~”
……
见她一下子呆僵住,他更反客为主地抓住她的手就往他衣服里塞,还夹着嗓子喘起来,“不,小娘子不要摸在下那里啊~~~”
有病吧这人?这人有病吧?
她房契没摸到,反而被姬元清恶心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一把他衣服里抽出手,爬起来,惊恐地连连后退几步。
可是脚不知踩在墙根的什么东西上,又肉又滑又韧的,长长的一条还在蠕动,她差点没昏死,尖叫一声“什么东西?”颤抖着腿又栽回姬元清身上。
姬元清虚弱的声音笑得特别愉悦,紧紧抱住她的腰,“哎呦~怎么又回来了?那不如明日清早再回去好了~~万一你想要的东西在我房中能找到呢~~”
她腿软的起也起不来,本来晚上出来打量着无人,就只随便披了一件旧罗袍,如今被他环腰抱着,隔着轻罗几乎同赤裸无异,他还在她脖颈和胸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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