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塌了?!共墙?!
弱水对《蛊谱》的好奇心一下子烟飞云散,噌得坐起身,紧张抬头看过去,齐叔一脸严肃的看着爹爹。
虽然齐叔一直都是个木头脸,但她总觉得今日齐叔的眉毛皱的更深,是不是见到了姬元清,那个妖孽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周蘅闻言倒不疾不徐,“何时的事?可有砸到人?少夫郎可知晓?”
他一边正了正衣襟一边与齐叔出去看看究竟,只按住屁股下像坐了荆棘般坐立不安的弱水,叫她好好待在房中写居学。
窗棂外,爹爹浅青色身影和齐管家灰色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假山藤萝之后,弱水搁下紫豪小笔,跳起来就往外跑。
守在门口的青姜眉毛一竖,伸臂拦在弱水身前,“小姐哄我磨了墨,一个手指头的字都没写出来,就急吼吼的看热闹去?”
她哪是看热闹,事关姬元清,那可是一柄悬在她头顶上的利剑。
偏偏青姜得了爹爹的嘱咐,守着她不让她出去,铁面无私。
弱水一把抱住青姜的手臂,晃秋千一样荡了荡,“好哥哥,我瞧完就回来写,你可千万看着点别让野猫儿踩了墨~”
少女玉颊桃腮,一双清眸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春水潋滟明光流灿,青姜心口一酥,只觉神魂一瞬恍惚。
弱水当机立断躬身从他臂下穿过,得意的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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