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连惑口中的祁家小姐就是祁敏……
弱水含糊其辞的引着她继续讲,“阿锦呢?怎么不见她?”
还没等钱悦再多说几句关于她近来的事情,丹曈就来催促,“妻主,公子说我们该走了。”
弱水点点头,只能先与钱悦道别,“我得走了,过两日再约。”
一想到好友还要回去应付那刁夫,钱悦同情地拍拍弱水肩膀,突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摸出一封信递给她。
“差点忘了,湖中设宴时,来一个陌生的侍者,自称是什么姬元清的仆人,要我把这封信转交给你。”
弱水愣了愣,伸手接过那封微褐色,印着西番莲暗纹的信。
弱水靠在马车的车壁上出神。
她虽然失去过去种种记忆,但她瞧着那信封内青纹纸上潦草肆意的墨金字迹十分熟悉,十有八九是她的亲笔:
凤安十年二月廿四,殷弱水以殷家房契为注,于虞水河畔与姬元清定下赌约:四个月之内,殷弱水如果能保证金官不离开白州城,则可取回殷氏房契并赢得姬元清筹码三万金。
如若金官离开……
弱水摩挲着香佩的手指无意识的一紧。
如若金官离开,她将——
赔去房契,并,债金三万……
下面还附着一张崭新的、一尺宽两尺长的房契拓印图,印证了这张恐怖赌约的真实性。
连惑,韩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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