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敏疑虑的盯着弱水那席,只看得到舞郎大半个身子背对她而坐,弱水的手倒是一直摸在他腰处。
心中不由冷哼一声,凭什么又是殷弱水独享。
而弱水闻声身体一僵,脸上又红又白,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她是不是被发现了?!
她感觉整个人都开始眩晕,自己淫秽隐秘的那一面可能即将被赤裸裸的剖示在众人面前。
她慌张无措的抽手,就要借口尿遁退避。
只是屁股刚刚一提,却被连惑扣住腰压下,他放松地歪在她身上,狐面下的声音只有进食被打断的怏怏,“她好讨厌啊,弱水你把她骂走好不好~”
“殷弱水,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祁敏当弱水轻蔑自己而不理睬,于是更加不痛快。
她端着酒杯起身就要走来,嫉恨道,“这可不是你一掷千金的醉春楼,你不要太霸道!”
弱水并不知道在场的几个舞郎面上闲散,却皆警惕地望向她这里,随时准备出手。
她只眼瞅着祁敏越来越近,连惑还懒洋洋的赖在她身上,手掌不安分的摸着她屁股揉起来,“呼,弱水身上好香,吉巴更涨了~想要呢~”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发情?!
弱水惊惶的差点跳起来,又被他肩臂困得死紧,挣脱不得。
她不愿承认,她屁股被他手掌揉的一片酥麻,心中又羞又气,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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