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野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她的目光还死死地粘在那根粗壮的阳具上,那些刚操过帕瓦的证据——腥红的血丝与浓稠白浊的混合液体——就这样坦荡荡地挂在上面,而她的眼睛无法从那里移开。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正在发生某种从未有过的变化。那不是在男人面前时的羞耻或兴奋,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原始的悸动。
下一秒,光熙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和之前一样——没有移动的过程,只是结果。
五根手指捏住了姬野的下巴,将她的脸向上抬起,强迫她看着自己。
“我知道你一直在暗恋早川秋,”光熙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我也知道他是条好狗,你们互相舔舐伤口很多年,却什么都不曾跨过。你喝醉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他抽够了烟就什么都不说。”
姬野的瞳孔晃动了。
“让我教你怎么忘掉他。”
那根粗壮的肉棒贴在了姬野制服裙下的黑色连裤袜上,隔着薄薄的尼龙纤维,热量像烧红的铁块一般烫着她的皮肤。
姬野发出了今晚第一声软弱而无助的呻吟。
姬野知道自己应该跑。
她是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人,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攸关的判断。
当你的搭档被恶魔咬成两截,当你的小队在地下停车场里一个接一个消失,当狙击型恶魔的鞭毛已经卷上你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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