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能扔的辎重全扔了!只带水和干粮,一炷香内必须出城!”
黑沙城客栈的后院里,楚渊一脚踹翻了几个还在磨蹭着打包丝绸的商队护卫,眼神凶狠得像头择人而噬的恶狼。
慕容红月扯紧身上的披风,胸脯随粗重的喘息起伏。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惨白的脸颊上,瞳孔仍在微颤:“我们现在就走?狂屠白天在大殿上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答应了,要斋戒沐浴三天……”
“慕容大小姐,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楚渊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沉甸甸的语气砸得红月一个趔趄。
“那老秃狗说要沐浴三天,你猜他洗澡水里泡的是花瓣,还是刀片?等他把‘关门打狗’的笼子焊死,咱们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楚渊翻身上了一头沙蜥,一把拽住缰绳。
墨老临走前的警告绝不是空穴来风。
楚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狂屠大殿上那双秃鹫般的眼睛,那种人为了玄阶武技,别说毁尸灭迹,屠城都干得出来。
夜色如墨。
大荒漠的冷风像钢刀一样刮在脸上。
十几头粗壮的沙蜥四爪狂奔,粗糙的鳞片摩擦着滚烫退去的沙地,发出沙沙的刺耳声。
商队放弃了所有重物,犹如一群丧家之犬,趁着城门守卫换防的间隙,强行撞开侧门,一头扎进了茫茫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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