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属于水无月清舟的衣物。
这件对于少年身形而言略显修长的衬衫,在她丰腴过头的身躯上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张力。
本该垂至大腿的下摆,此刻仅仅只能勉强遮盖住臀部最圆润的那条弧线。
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并未扣起,领口大敞,露出大片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以及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衣料实在太薄,薄到甚至能隐约透出底下那两颗已经悄然挺立、将丝绸顶出微小凸起的深色蓓蕾。
每一次呼吸,紧绷的前襟都仿佛随时会崩开,那一抹摇摇欲坠的纯白,反衬出肉体更加露骨的淫靡。
她赤着足,圆润的脚趾在绒毯上羞耻地蜷缩了一下,然后迈着猫步,缓缓走向那张大床。
“主人……”
一声低唤,带着刻意压抑的颤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雪母走到床边,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她没有坐下,而是直接双膝一软,顺服地跪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这个高度,她的视线正好能平视坐在床边的水无月清舟尚未勃起的胯间。
她微微昂起头,那双狭长而冷艳的凤眼里,此刻满是迷离的水雾,就像一条渴求主人爱抚的母犬,卑微地展露着自己最脆弱的咽喉。
修长的手指颤巍巍地伸出,指尖却并非探向那处沉睡的巨物,而是轻轻搭在了水无月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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