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费雯丽卑怯地用身体向我祈求“解放”的样子,我不由拿我最熟悉的女人——我的妻子,以前的高中同学鲁斯兰娜来作比对。
如果一定要我举一个能和今天的亢奋感比肩的例子,就是在高中毕业舞会后,我为鲁斯兰娜解开校服,看到她青春胴体时的心情。
但是当初面对这位学校体操队的健将时,亢奋之外夹杂着害怕失去的紧张,就像一位猎鹿人,在追逐西伯利亚荒原里的矫健的雌鹿。
而现在,却是在驯鹿场里,作为一个屠夫,找到了一头漂亮的,但是已经饿的跑不动的麋鹿,我只需要一团新鲜的草料,然后这头美丽的生物就会顺从地走向屠房。
我依照承诺为费雯丽小姐解开了她的单手套,这头美丽的雌鹿发出一声由衷的吐息声,接着胸前那对豪乳明显地向内缩了一下,最后急促地起伏着。
说起来有些丢人,我咽了口唾沫,暗地里却松了一口气,虽然大胸翘臀的娘们儿是个男人都会喜欢,但之前挺拔的样子实有点太过于……怎么说呢,攻击性!
对,威慑感!
过度的性感,已经转变为一种危险的信号,一股强烈的,要把我的理智给吞噬的力量。
这种力量对于女性来说,压力会可能会更大。
我是说如果,强势的鲁斯兰娜在伦敦贵族的舞会上,与这位费雯丽小姐对峙,她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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