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孙捷同时出狱,穿过重重的铁门,狱墙外杂草丛生,显得很陌生,我们站在哪里,好像天际之间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很是孤独。
“乔哥,你有地方可去?”孙捷道。
我摇摇头。
“我也没有。别灰心,不行就跟我混,就凭我这张嘴,不愁没口吃的”
我摸了摸口袋,还有几千块:“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走到不远的乡镇,找了家羊肉馆,要了满满一桌子菜。
孙捷流下口水:“我就不客气了”抓起一把就向嘴里塞,直吃到打饱嗝才停止。
晚上睡不着觉,耳边都是孙捷的呼噜和放屁声。
第二天,孙捷醒来发现我已离开,卓子山放着几千块钱和一个纸条:“有些事要处理,先走了,不用找我”
……………………
回到市里,走进软件园,正见着孙浩过来,他穿着黑色西服、头发打着蜡,已是今非昔比,擦身而过也没有认出我。
来到林行软件,到前台问:“白雪,白总在吗?”
“不在!”
“雨蝶,雨总呢?”
“也不在,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我可以转告”
“哪……哪我改天再来!”
下楼,见着雨蝶边走边和旁边的人交待着事情,想打个招呼,却最终没有开口。
出租楼下,坐在长凳上,元梦距着好远喊:“乔哥——”我拘谨的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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