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手术室外,灯光昏暗。
男人长身淹没于阴影后,他背靠冷椅,看不清神色,释出的杀戾却令人不寒而栗。
他对面,三步开外,小姑娘尚未从惊慌中定神,手上和袖口还残留嫂嫂温热的血。她无法承受这场祸端因自己而起,说话声音愈发地小。
“晌午…晌午去大金塔求过圣水,我们回家结灯彩。嫂嫂和甘艾阿姨安排一大桌饭等你回来吃团圆饭。六点多钟,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你回家,打电话你又接不到。我和嫂嫂商量还不如出门看点灯仪式,外交官员全都到场,这么大阵仗谁不想去凑热闹…”
察娅哭噎着顿了顿,听不到男人出声,抬眼不敢细看,只瞟到他胳膊动了动,耳边立时响起指骨攥紧的磕嗒声。
她肩膀抖个激灵,鼻子发酸,咕哝着:“嫂嫂劝我说今天外面人多怕有危险,她想等你回家一起吃晚饭祈福。那我肯定坐不住嘛,凭什么昂莎可以大摇大摆出门晃?我就得在家坐牢,而且白天那个老头子还为难嫂嫂,我气不过,想等点灯节见到昂莎,给她些教训…”
“点灯仪式结束是七点半,我看到昂莎和一个大叔鬼鬼祟祟上了另一辆车,就想跟去看看。外面好吵,嫂嫂给我打十多次电话都没打通,她怕出事,大晚上出来找我…当时,我刚跟踪到会所门外…”
“本来想偷偷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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