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的床单像是被水泡过一样,自然是不能再睡了。
当徐璟廷动作麻利地从自己卧室多拿了一颗枕头过来铺上时,盛知雨忍不住怀疑,这人八成是早有预谋。
睡在同一张床上,他从后面搂住她,下腹轻轻蹭了蹭,像是在确认她真实存在于怀里,而不是一场梦。
两人就这样,一觉到天亮。
隔天,陆浩森照常来接盛知雨上班。
徐璟廷就算心里千百个不乐意,也明白,他和盛知雨的关系,暂时还不到能公开的地步。
─炮友而已。
不过,迟早要转正。
喏,你要的东西。陆浩森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把副驾的纸袋递给她,语气嫌弃又不解:你们现在连 cosplay 都不放过了?
盛知雨懒得搭理他,低头啜了口咖啡,连眼神都没给。
但陆浩森继续自言自语:不过说真的,这衣服对你们俩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东西吧?
明天还是让福叔来接我吧。她不耐烦地说,你话怎么那么多。
你饶了他老人家吧,一大把年纪了,还要看你们秀恩爱。
两人一来一回,拌着嘴就到了公司。
刚下车,盛知雨就注意到停车场里那辆熟悉的银色跑车。
今天我跟文冶有约?她皱起眉头。
陆浩森翻了翻平板上的行程,没有,今天盛总的行程很清爽,没有任何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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