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房内静谧。
徐璟廷躺在客房床上,陷入沉沉梦境。
梦里,他仍在车里。
盛知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车窗,眉眼带着情潮未褪的凉意,一下一下骑在他身上,湿热又紧实的甬道将他的阴茎包得死紧,每一下都像要吸出他的魂。
知雨……知雨……他在梦里喘息着,声音低哑。
她却偏偏笑得慵懒又勾人,捏着他的下巴问他:现在知道谁在上谁了?
梦里的他急得几乎要哭,嘴里喊着她的名字,双手却抓不住她,身体在高潮边缘翻腾,一波一波快感从下腹窜起,把他整个人卷进欲海里。
啊,徐璟廷猛地一震醒来,睁开眼,天已蒙蒙亮。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十公里,额头微汗,喉咙干得发疼。
他低头,棉被下,一顶帐篷撑得高高的。
阴茎早已涨得发红发硬,连龟头都渗出一点透明液,贴着内裤前裆将布料染湿。
……操。他低骂一声,用手掌遮住眼睛。
这不是第一次梦到她了,却是第一次这么真切。
梦里的她骑在他身上,湿得不像话,咬着他耳朵说:想不想被我操到哭?
然后……他真的哭了。
他脸上烧得发烫,晨勃撑得难受,阴茎还不断跳动,渴望着刚才梦中未完成的释放。
一回神,他才惊觉自己身处陌生房间,一桶冷水仿佛从头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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