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阳光像钝刀子,切割着雷电芽衣赤裸的脊背。
她蜷缩在酒店套房昂贵却污秽的地毯中央,浑身精斑干涸发白,粘腻地紧贴着皮肤。
每一次呼吸,浓烈的腥膻就灌满鼻腔,胃里翻江倒海。
“呕……”她猛地侧头干呕,却只吐出酸苦的胆汁,喉咙灼烧般刺痛。
下身传来撕裂后的钝痛,每一次细微挪动都牵扯着红肿的穴口和后方隐秘入口火辣辣的伤口。
更让她恐惧的是,那被反复灌满又掏空的深处,正滋生着一种诡异的、磨人的空虚瘙痒,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布洛妮娅不见了。
那个悬吊着被轮奸、被烙印的布洛妮娅。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芽衣的心脏,她死死抱住自己颤抖的双膝,指甲深陷进手臂的皮肉里,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布洛妮娅……对不起……我太没用了……”屈辱的泪水混合着脸上干涸的精液,狼狈地淌下。
她痛恨自己的无能,更痛恨昨晚高潮时那灭顶般的、令人作呕的沉溺快感。
时间在死寂和干呕中流逝。
通讯器屏幕碎裂,那猩红的威胁文字如同烙印烫在她脑海:“下次‘清洁’时间:明晚11点……”然而,一夜过去,两夜过去……一周过去……对方如同人间蒸发,再无音讯。
布洛妮娅生死未卜的焦灼,像毒藤般缠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