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撼天闻言色变,转头怒目而视,忽听“噗哧”一声,居然是姚无义笑了起来。
“苗撼天,你玩死女人倒挺有一手的,不过咱家可不是让你来搞这调调。”
权倾朝野的秉笔太监轻轻剔着尖长的指甲,漫不经心的说:“人,是什么时候死的?被什么给弄死的?弄死人的,却又是哪个?--我只想知道这三个问题的答案,你若答不出,这事也就别办了。”
苗撼天拭净双手,恭恭敬敬抱拳一揖:“公公三问,草民已知头两个答案。
至于第三个,则须倚仗曲大人方能解答。”
他与京兆府尹曹承先是知交,曹承先曾公开称苗撼天为“我之明镜”,两人的关系不言而喻。
不过苗撼天是老到的江湖人,惯看起落,官场更迭犹胜江湖,他可不介意在南、北司里都有能够照拂自己的人面。
“说。”
“启禀公公,死者肢体犹温,纵使考虑到死后受人淫辱的可能性,遇害时间仍在两个时辰以内,绝不可能超过午时,或许更接近未时。”
(那就是在比剑夺珠的时候了。)
--凶手竟趁着四大世家齐聚一堂之际,悄悄闯入绥平府夺珠杀人!
房里一片静默,众人面色凝重,隐约嗅到一丝阴冷诡秘的森森鬼气。
“死者的致命伤在左胸。创口细窄,并且出血不多,显然凶器是以极快的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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