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惊雷几次运功,似都不能奏效,沉声道:“有人下了迷魂香!”文琼妤全无内力,早已软软倚在商九轻怀里动弹不得,眯着美目蹙眉摇头,似是十分辛苦。
商九轻眼鼻观心,不敢分神说话,仿佛想运功逼出药气。
四壁窗棂透风,迷药绝非是吹烟送入;显而易见的,是食物饮水中被下了毒。
“这……这是什么药!竟……竟如此厉害!”劫军挣扎几下,终究还是徒劳。
劫兆几乎已确定凶手是谁,一扫颓唐,恶狠狠地盯着劫军,冷笑:“你这厮,果然是好会做戏!当日这‘五罗轻烟散’害我不死,今日又来故技重施!”劫军火目凝神,冷冷回望,仿佛当他又说了什么荒谬无聊的言语。
忽听庙外一阵大笑:“四爷真是好灵的鼻子!一嗅花甜便着枝,不愧是寻芳问柳的大行家!”走进一高一瘦两条人影,俱是文雅的儒装打扮,却又绣着粗滥鄙俗的金线图案,高的筋肉纠结,瘦的枯瘪如柴,而且只有一只右手,竟是邪火六兽里的“过隙白驹”司空度、“而冠沐猴”平白衣!
司空度环视庙里,目光瞥见文、商二姝,忍不住啧啧称奇:“四爷,怎的每次遇见你,总能伴随着这些个千娇百媚的小娘皮?”劫兆头皮发麻,嘴上却不肯绕:“你们几个没用的东西!本少爷留给你们几只手指来吃饭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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