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敲响,白伊怜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捧着那碗姜汤小口小口地喝。
她的头发半干了,散落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洇湿了衬衫领口小片布料。
岑峥之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酒店的经理,四十岁上下,西装笔挺,手里端着一张托盘,上面放着崭新的房卡。
他的目光越过岑峥之的肩膀,看到了房间里穿着白衬衫的白伊怜,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头发湿漉漉的,整个人像一只刚洗完澡的猫,慵懒地窝在沙发上。
经理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迅速垂下眼,将房卡双手奉上。
“岑先生,这是1807的补办房卡。非常抱歉给您和这位女士带来了不便。”
岑峥之接过房卡,神色如常:“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经理连连摆手,后退了两步,“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他转身走得很快,脚步几乎有些仓促。
岑峥之关上门,转过身来,手里捏着那张房卡。
白伊怜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脚走到他面前,接过房卡,歪着头看了他一眼。
“岑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他会不会误以为我和你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关系啊?会不会影响你的声誉?”
岑峥之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表情很无辜,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刚刚干了坏事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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