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峥之本来想穿好衣服,结束这场荒唐的欢爱。
他的理智告诉他,作为一市之长,他不该在这荒郊野岭做出如此出格的事。
可白伊怜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双臂挂着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声音娇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岑叔……我走不了路了……”
话音刚落,她体内那处紧窒的嫩穴主动吸入他还在硬挺的性器,肉壁收缩了一下,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含着他的龟头吮吸了一口。
那一下吸吮来得猝不及防,岑峥之的脊椎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到后脑勺,让他头皮发麻,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他做市长这些年,向来谨言慎行,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从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可今天,为了她,他算是破了戒,不仅在这荒郊野岭要了她,还一而再再而三地破戒,像是要将前半生所有的克制和隐忍都倾泻在她身上。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深沉复杂。
她的睫毛湿漉漉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红肿,带着被他啃咬过的痕迹,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津液。
脸颊绯红,像是涂了一层上好的胭脂,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中带着无奈和纵容,像是终于向无法抗拒的力量投降。
她仰着脸看他,目光迷离湿润,夹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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