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监控画面还在沈渊脑海中徘徊。
换做之前,他可能想的是沈清鸢跪在地上掰开嫩穴的样子,或者是她喷水时痉挛的翘臀,或者是她高潮后瘫软在床上的胴体。
但今天,他想的却是——沈清鸢蜷缩在被子里无助模样。
她哭的时候,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颤抖,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沈渊翻了个身,睡不着。
他一直以为沈清鸢是坚不可摧的。从小到大,他没见过她掉一滴眼泪。父亲去世的时候他才三岁,什么都不记得。外婆说,葬礼上沈清鸢穿着一身黑裙,抱着他站在墓碑前,从头到尾没有哭。所有人都说这个女人太冷了,冷得像一块冰。
但冰山下是什么?
是每天晚上蜷缩在被子里缩成小小一团的女人?是压力大到需要在网上跪着叫陌生人“主人”才能喘口气的母亲?还是在高潮褪去后捂着脸无声哭泣的冰蝶?
沈渊想起冰蝶在聊天里说过的话。
“母狗很累。只有在主人面前,母狗什么都不用想。”
“母狗不是个好母亲。好母亲不会在网上给人当母狗。”
“母狗对不起儿子。”
当时他以为这只是角色扮演的一部分,但现在他知道,那是沈清鸢的真心话。
沈渊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黑暗。
他想要沈清鸢。这个念头从来没有变过。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