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烟咯咯媚笑一声,好整以暇的道:“瞧不出来你这小公主心思倒是狠的紧,我那公子若是娶了你,倒不知是福是祸。”
虞凤气恨道:“公子……公子,叫的这般亲昵的,我……我日后若是嫁给他,对他好还来不及,怎么会……”
她说到这里,娇嫩的面色微微一呆,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怎么叫日后嫁给他,明明自己今日便是要出嫁的人儿啦。
苏瑶烟笑吟吟的从脑后的鬓角边取下一根金光闪闪的长发钗,素洁的右手执住凤头,手心边露出尖利的楔角,她咯的一声,腻笑道:“余先生既然知道小女子是罗天教的人,自是明白我们罗天教要逼问口供,可多得是花样手段,咯咯,余擅侯这般口硬,为了我那公子安然无恙,那便怪不得小女子要下手狠毒啦……”
她一边娇柔无比的说话,一边却是将发钗的楔角抵住余擅侯脑后的玉枕,手中劲力透出,顿时便刺进去半分长,饶是倩儿和虞凤恼恨余擅侯,在一旁不禁也看的战战兢兢,噤若寒蝉。
余擅侯死死的咬紧牙关,只觉得脑后一阵酥痒传来,接着变成了刺骨的疼痛,脑后的玉枕穴乃是人体血脉的中枢,这里被人刺中,浑身上下的肌肉和神经登时便会不听使唤。
过不多一会,余擅侯死死咬住的牙齿也开始得得上下打架,口中嘶嘶寒气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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