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沙和杜妮特同时停下了脚步,对视一眼默契地伸出手,一左一右地拍打在雪梨那颗金发脑袋上。
“啪啪”两声轻响。
雪梨捂着脑袋,被这一下打得眼冒金星,委屈地缩起脖子,不敢再吭声。
杜妮特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挡在了雪梨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娇小的法国女孩,眼神里满是鄙夷。
“好男人?雪梨,你睁大眼睛看看。
他把久美子当成什么了?一件可以当众玩弄的物品!那就是他想要的,把我们所有人都变成那种躺在床上张开腿摇尾乞怜的母狗。”
她捏了捏自己结实的肱二头肌,关节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们跟她们不一样。
我们是运动员,我们的身体是意志的体现,不是用来取悦男人的工具。”
米沙抱起双臂,扫了一眼走在前面与和王刚低声交谈的纱织,又瞥了眼更远处几乎要蹦跳起来的久美子,优越感毫不掩饰。
“别跟那个岛国痴女学,男人随便勾勾手指就恨不得把心都掏出去。
也别学那个自作聪明的瞎子,以为耍点小聪明就能跟男人谈条件,结果呢?还不是被人家当场掀了底裤,把她最想保护的人变成了突破口。”
在米沙和杜妮特根认知里,她们这般出身于竞技体育领域的职业运动员,流淌着独立与坚韧的血液。
长年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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