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被真真的敲门声吵醒。
她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木梳,一边梳着半干的头发,一边用脚尖踢了踢门框:“喂,八点前得出门,你还赖着干嘛?”她的声音有点不耐烦,像昨天晚上那点失望还没散干净。
我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昨晚翻来覆去没睡好,脖子僵得像块木板。
看了眼手机,才七点十分,窗外天还蒙着一层灰白的雾气,像是谁把墨汁泼淡了洒在天上。
我嘀咕了句“知道了”,赶紧去洗漱。
镜子里我的脸有点浮肿,眼底挂着两圈淡淡的黑,跟昨天拍胸脯的“英雄”气势差了十万八千里。
昨晚那虎头蛇尾的场面又在我脑子里晃了一遍,她推开我时那句“又这么快?”像根针扎在心口,堵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洗完脸出来,真真已经在厨房忙活开了。
她穿着件浅灰色毛衣和牛仔裤,裤腿裹着那双“酒杯腿”,大腿根粗得撑满了布料,往下却收得细腻,走起路来臀部轻轻晃动,像个熟透的梨。
她煎了两个荷包蛋,边缘焦黄,中间蛋黄颤巍巍地晃着,旁边放着两片吐司。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把盘子往桌上一放,轻声说:“吃快点,别晚了。”。
我点点头,埋头吃起来。
她坐在对面,低头刷手机,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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