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那晚喝得太多,我跟真真都没扛住,五粮液那股辣劲儿烧得我胃里翻江倒海,真真帮我挡了几杯也没好到哪儿去。
回来的路上她靠着车窗睡过去了,我叫了个代驾把车开回家,到家已经快十一点。
第二天是周一,我俩早上醒了头还晕乎乎的,干脆一人给单位打了个电话请假,倒头又睡了一觉,这一觉直接睡到大中午,太阳都晒屁股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我睁开眼,真真还裹着被子睡在床上,头发乱糟糟地散着,脸埋在枕头里。
我爬起来,头还有点沉,喉咙干得像塞了团沙子。
我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喝下去才算缓过来。
真真听见动静,也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揉着眼睛走出来,穿着件宽松的睡衣,底下是条灰色家居裤,脚上套了双毛拖鞋。
她昨晚穿的那双高跟鞋扔在门口,鞋跟那儿磨得她脚后跟红了一片,今天一看还肿了点。
“脚还疼不?”我瞥了她一眼,问了句。
她低头看了看,皱了皱眉:“有点,昨天那鞋太硬了,走两步就磨得慌。”
她坐到沙发上,抬脚揉了揉,语气有点抱怨,“你妈送的鞋是好看,就是不合脚,我平时哪穿这个啊。”
我听着有点想笑,她走路晃晃悠悠的样子我还记得,差点摔一跤。
“下午干啥?总不能窝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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