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沙发上,盯着墙角那堆酒箱发呆。
别墅装修好,他们搬走,这房子就归我跟真真了。
九月的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凉得我打了个哆嗦,可脑子里却乱哄哄的——真真的调动、订婚计划,还有明天那顿饭,全压得我喘不过气。
第二天傍晚,天色刚擦黑,老爸就开车接上我往湖上庄园赶。
车窗外秋风卷着几片黄叶打转,路边的银杏树叶子掉得差不多了,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像条金黄的地毯。
老爸开着他那辆白色陆巡,车里一股淡淡的烟味儿,他边开车边点了根烟,烟雾在车厢里飘着,呛得我咳了两声。
他瞥了我一眼,瓮声瓮气地说:“浩浩,今晚机灵点,老唐这人直性子,好酒不好色,咱把酒伺候好了,真真的事儿准成。”我“嗯”了一声,手攥着裤腿,心里有点发虚。
我这人嘴笨,跟领导说话都结巴,更别提陪酒了,可老爸语气硬,我也不敢多嘴。
湖上庄园还是老样子,门口那片小湖泊在夕阳下泛着金光,木头搭建的房子透着股乡野味儿,可里头的排场一点不含糊。
这地方庙小神灵多,各色菜系的厨子都有,上回请王局长是大手笔的海鲜鲍鱼,今儿为了老唐,菜单立马换成了清一色的川菜。
我下了车,跟在老爸后面往里走,院子里几只土狗懒洋洋地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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