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我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嘴里嘀咕:“这样才好……”我抬头看她,她的脸潮红一片,白天化的浓妆还大半留着,眼线花得像晕开的墨,腮红混着汗水更艳,原本国泰民安的端庄气场现在配上情欲的潮红,艳得像个勾魂的妖精。
那张潮红的脸和她喘息的模样刺激得我知道这样下去不出半分钟我就要喷发而出,必须要缓一缓,我刚要放慢,就感觉到真真下体突然一紧小腹处一阵起伏不定,两条雪白丰盈的大长腿快要支持不住了,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从她的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好像浇花一样倾盆而下,全都浇灌在我本就随时要迸发的龟头上,同时甬道内炙热的嫩肉立刻加快了蠕动的速度,把我那本就敏感到了顶点的小兄弟一层层的捆住,最后阴道内就好像拧麻花一样猛的一夹!
刹那间我全身上下都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腰眼一阵酸麻,最后一股浓精也被榨取而出。
她喘着粗气,躺在那儿没动,秀禾服皱得像团破布,汗珠顺着她脖子滑下来,眼神里还带着点意犹未尽,可我已经力不从心,头晕得像要飘起来。
但两个人都没再出声,我盯着她背影,酒意和疲惫一块儿涌上来,眼皮沉得睁不开,没一会儿就昏昏睡去。
她似乎也累极了,呼吸渐渐平稳,两个人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房间里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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