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准备说回去一趟,一推门却发现屋外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她倒是有些意外。
嚯,是他?
纪临渊不知已在门外等了多久,身形挺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眼神复杂地锁在她身上。
凌思思对此有几分意外,不久前她跟系统唠嗑后才知道自己拿的算是纪临渊的一血,当然也包括初吻。
凌思思惊得差点吐血,不是都说玩资本玩的花么?哪来的极品处男?
再说了,她跟她做爱那tm是梦里,这个真能算拿了一血?
不管如何,现场残留的痕迹至少让纪临渊信以为真了。
“哟,巧遇啊,纪老师。”她懒洋洋地靠上门框,单手环胸,另一手随意把玩着垂落的发丝,好整以暇地迎上对方那副“兴师问罪”的架势,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狡黠。
任务已经完成,她还玩什么扮小白花的游戏?
纪临渊凝视着这张与那夜梦中旖旎、白日乖巧皆不相同,却又鲜活生动的笑脸,心中那股割裂感愈发强烈。
可那萦绕鼻尖、独一无二的淡雅冷香,他绝不会认错。
凌思思唇角笑意加深,眼中闪烁着近乎顽劣的光芒。
纪临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欲言又止。他甚至说不清自己为何会鬼使神差地找到这里,这冲动违背了他一贯的冷静自持。
他僵立于此,自己莫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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