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蓝鸟的家伙和二狗的比简直就是圆珠笔和胳膊之间的区别,太粗了,这让孙玉儿不由就想要退缩,只是她犹豫了一下,看着二狗俊逸的面庞,她还是大着胆子把二狗的短裤缓缓的褪了下去,一根昂扬的大家伙在月光的照耀下像一根竖立在人身上的怒龙倒刺。
二狗依旧装睡,甚至发出了轻轻的鼾声,孙玉儿一听,顿时就放心了不少,看着二狗的大家伙神色一愣,然后大着胆子俯子在二狗的小头上舔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疏,只是这种被“侵犯”的刺激感却让二狗舒服的浑身都在颤抖。
他一动,孙玉儿顿时就怕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他,发现他并没有醒过来,顿时就更加大胆了,一口把他的小头给全部含在了嘴里,把小嘴里塞的满满的。
二狗刚刚没有擦干净的精华都被她全部吃在了嘴里。
刺激,刺激,刺激。
二狗感觉自己快要呈现了,他多想现在立马跳起来抱着孙玉儿狠狠的在她嘴里捅,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他不能那么做。
那样做他就禽兽了。
被侵犯和侵犯这是两回事。
在和道德面前,他选择了。
“如果我现在揭穿了她,怕是也会在她的心里留下不小的阴影吧。”他又给自己的无耻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后就舒心的享受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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