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薪垂眸时,正好捕捉到姜妙锦偷瞄自己裤裆的视线。
那丫头的目光像受惊的小鹿般仓皇逃开,可三秒后又黏了回来。
他挑了挑眉——在校服包裹下看起来乖巧清纯的优等生,此刻却盯着男人那个部位咽口水。
有趣。
“好看吗?”他突然开口,惊得姜妙锦差点跳起来。
蝴蝶社众人立刻顺着杨薪的视线看去,姜妙锦的脸瞬间红到耳根。
负责录像的白淑汣观察了全程,她轻笑一声直接戳穿:她从刚才起就偷看七次了。
“我没有!”姜妙锦跺脚反驳,但手指已经诚实地绞紧了衣摆。
杨薪踱步到她面前,衬衫大敞的胸肌几乎贴到她鼻尖:“想摸吗?”
仓库突然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姜妙锦睫毛剧烈颤抖着,姜妙锦的视野突然被回忆浸染——
午餐时间空荡荡的天台,寒风中已经冷掉的便当;课桌底下“去死”的涂鸦和鞋柜里腐烂的动物尸体。
最痛的是那次生理期,凤帮在厕所隔间外倒拖把水时此起彼伏的尖笑:“装什么清高!”
其实最初是被凤帮的笑容骗了。
孙美美递来果汁时说“我们罩你”的温暖,很快变成体育仓库里逼她脱内衣的威胁。
而之前,蝴蝶社女孩们与杨薪互相配合对付凤帮的过程,竟比任何青春电影都让她心尖发烫——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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