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零三分。
闹钟还没有响。
林澈被一种微妙的生理反应唤醒——晨勃。那根在母亲体内插了一整夜的肉棒,在睡眠中缓慢地充血膨胀,龟头在她温热的子宫口处一点一点地涨大,如同一颗种子在泥土中悄然发芽。被蜜穴的肉壁包裹的感觉,和子宫深处残留的精液被龟头挤压的触感,让他从沉睡中渐渐清醒。
他没有立刻睁眼。
先是听觉回来了——窗外海浪拍岸的声音,均匀而悠长,如同大地的呼吸。然后是触觉——怀中的温度,柔软的肌肤贴着他的胸膛,母亲的长发丝丝缕缕地搭在他的手臂上,带着洗发水淡淡的香气。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温热的气息有节奏地拂过他的锁骨。
他睁开了眼。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间透进来一线极淡的灰蓝色光——那是黎明前最深的夜色,天边连一丝鱼肚白都还没有。月亮遥遥挂在天边,星星变得明亮而闪烁。
他偏过头,看着怀中熟睡的母亲。
苏清晚蜷缩在他的臂弯里,背脊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如同一只倦极了的猫咪,蜷成了一个小小的弧形。她的脸在暗色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微微张开的红唇、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偶尔会发出一声细弱的、像是小动物般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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