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右手轻捧着冰的脸,极力地装出很真诚的样子看着冰,“冰冰,我真的说不清楚。夫妻恩爱就像爱情,说不清,道不明。不是有了爱情就不吵嘴,也不是吵了嘴就不恩爱。打个比方吧,就像天上的云,每一朵云都有不同的形状,但不论形状如何,它都是云。如果本来就是洁白的,那它们无论如何变幻,始终都是洁白的云。”
说着说着,我真的真诚了起来。
说着说着,冰执着的眼神中似乎有一点向往、有一线崇拜、有一缕痴迷、有一丝迷惘、有一种无助。
那由明亮转为朦胧的眼眸,不禁使我再一次怦然心动,注意力立刻转移到了二人毛发相缠的双股间。
冰的左手轻放在我的右手上,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地轻叹道:“恐怕真的像你说的呢。”
“再打个比方吧,就像是性欲,该来的自然会来,该消失的时候,自然就会消失,谁也控制不了。”仿佛是为了应证我的话,那东西又迅速地挺立了起来,在冰的股间,在冰那已经干燥、但仍未完全闭合的双唇间探头探脑着。
冰稍一怔神,旋即暧昧地一笑:“哥,你的意思是不是就像是高潮,该来的自然会来,该消失的时候,自然就会消失,谁也控制不了?”身子再向右一侧,半压在我身上,做作地扭动着,我自然是正中下怀地配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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