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把我的头发全弄乱了。干脆,不挽这髻子了。’兰说着,将头发披散开来。
‘快点开吧。没见过这样急色的,在车上就想弄。’兰偏过头来,‘你要是真急了,晚上让你弄个够。’
接下来的路上,我们都没说话。我就这么专心致致地飞快地在山间驾着车,兰就这么静静柔柔地将脸侧靠在我的肩头。
车刚进县城,兰就探头轻吻了一下我的脸,随即坐直了身子,似乎是漫不经心地轻叹了声:‘好小弟,我晚上还有宝贝要给你呢。你的兰可是个宝呢!’
我微笑着看了兰一眼,竟发现兰的脸又红了起来,还是那种红到耳根的红。
我突然记起刚才深吻时,兰的脸倒好像没现在这么红,这是怎么回事?
进了县经委,自然是一番客套的会晤,一顿盛情的午餐,一个精心的汇报,一场丰盛的晚宴。
兰倒是一下车就完全恢复了冰美人的形象,直到晚宴后,我们被安排进县里最好的宾馆入住,她都自始至终表现得矜持而得体,寡言而大方。
我刚替兰放置好随身行李,就被兰温柔但坚决地推了出来。
悻悻地回到自己房间,才放下自己的东西,就接到了兰从隔壁打来的电话:‘小弟,赶紧先洗个澡,瞧你今天出的一身的汗。我等下到你那去,记得给我留着门啊。’
我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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