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胖僧人满意得拍了拍娘亲失神的脸蛋,用还残留着白浊浓精的龟头沿着红唇涂抹均匀,这才嘿嘿淫笑着吹灭蜡烛。
我看着眼前这一切,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飘飘然不知何处。
“娘!娘!”我挣扎着起身,肩膀、腰身、腹部传来阵阵剧痛,稍一动作便如刀割般疼痛难忍,汗水顿时如雨般淌下。
我无奈,只得靠在床边,大声呼喊着娘亲。
“哟,这不是咱胡少嘛,怎么一天不见,变得这么虚了?”一个刺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修摩罗那张欠揍的脸缓缓走到我床边。
他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立刻让我想起昨晚那场似梦非梦的场景,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一拳将他打得满脸开花。
“扶我起来!”我低声命令,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意。
“呵,顾师宗说了,胡少你得好好养伤,七天不能下地。我这不是来好好『伺候』你了吗?”修摩罗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瓶口散发出浓烈的草药气息。
“喏,这可是上好的疗伤草药,师尊特意嘱咐我带来的。”他将瓶子递过来,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昨晚的经历让我对这家伙充满了不信任,我冷冷地说道:“放边上就行,我要静养,你出去吧。”
修摩罗的眼皮微微一跳,虽然面色如常,但我依旧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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