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灯烛我清楚的看见,他腰间正斜立着一根歪歪内翘的黢黑肉棒,坚硬粗壮地彷佛如生铁铸造,两颗满是精虫的春丸已然肿胀不堪,把肮脏的表面褶皱撑得光滑,那足足两指宽的马眼一睁一合,不断吐露出点点透明先走汁。
男人拽住女人蚕丝包裹的修长玉手一把放在阴毛掲蚻的下腹,淫笑道:“今晚胡师兄的性命还是在我们尊贵的掌门手里了……桀桀桀……”我心中一震,虽然早已知道娘亲过去的这些日子恐怕早就和修摩罗行过各种苟且之事,但时隔数日又一次亲眼目睹,还是让我难以接受。
娘亲的俏脸在丝绸面巾下看不清表情,一双素手忽然一张,狠狠掐住修摩罗的肉根,她睁开双眸,那双如湖般的清亮眸子,此刻却充满了无尽的杀意,冰冷得令人心底发寒。
修摩罗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猥琐至极的笑容,细眯的眼睛透出恶毒的算计,毫不在意地挺动腰胯,让那胯下独眼肉棍像毒蛇般在蚕丝掌心轻吐蛇信:
“顾掌门真是个贞洁烈女,不就是和小僧双修了一回,其他这些日子,小僧连衣角都没碰过一回呢。”
娘亲的手指深掐在修摩罗的肉根上,白皙纤长的素手看似柔弱无力,却把那根黢黑坚硬的肉棍捏得轻微变形。
我知道娘亲只要愿意,随时可以把这贼人的孽根拧断搓成一团肉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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