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尖一动,便从他身上那股发馊的皮袍味中立刻认出了此人——修摩罗,这戊土淫僧!
果然,那矮小的身影迈着得意的步伐走近,笑容如菩萨般慈悲,一串漆黑的密教佛珠在指间轻轻捻动。
修摩罗站定在我的面前,咧嘴一笑,声音温和得令人作呕:
“胡师兄终于醒了啊,呵呵……小僧还以为你挺不过这三十日,经脉气血倒转而亡呢。”
我心中一惊,今天已经是第三十日了吗?那岂不是赌约的最后一天?等等,修摩罗说我挺过三十日,那我的气血?
我急忙摒住心神,运转周天,丹田内气血顿时如江河奔腾,汹涌澎湃!
比起昏迷前不但没有丝毫衰败,反而雄浑至极,奔涌不息。
气血流动间仿佛雷鸣在胸,一股无以名状的喜悦瞬间涌上心头。
我心头大定,眼中闪过一抹冷笑——如此雄浑的气血,再无须虚与委蛇!凭这真气便足以碾碎这戊土番僧,让他再无犬吠之能!
我死死盯着修摩罗,杀意已然凝聚成一团黑云,真气在丹田暗暗运转,犹如山雨欲来前的沉寂。
修摩罗却仿佛看不见我眼中的杀意,仍旧一脸慈悲,仿佛真的是为我疗伤的医叟。他靠近一步,轻轻握住我的手腕探听脉搏,侧头低声道:
“胡师兄想要小僧的脑袋,那便来取吧。”
如你所愿!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