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响起了一阵清细莺声。这声音就是刚才在花园里帮男人吹管子的女人。准姐夫与小民都是把花园里为男人做口活的倩影一闪。
“谁呀?这么晚了……”
门里的莺声不断的问。
“咳……咳……咳……”
准姐夫用手堵了门上的猫眼,装着刚才男人的洪亮声音咳了咳三声嗽。
“哎呀,是,哥哥吗?干嘛堵住……”
一开门,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到二个陌生的男人,应该是像民工一样的乡巴佬,他们像箭一般的冲到自己的面前,嘴巴还没有张开就被前面的乡巴佬给锁着脖子,一阵疼痛即时在心里产生,心里的想法还没有产生,就被一个冰冷冷的刀子顶住自己的咽喉,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刚才还有些笑意的绯色小脸现在只有青白,一串恐惧涌上心头:完了,遇到入室劫匪了!
“别动,别喊,不然,别怪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放你的血!听清楚了吗?”
准姐夫瞪着一双凶眼看着被吓得铁青脸的女人说。
“我……我……”
女人一阵恐惧,可救生意识自然而然的让头部点了点几下,一只手被这个乡巴佬,哦,不,应该说是劫匪拌身后有些生疼,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来,可又不敢叫,怕这男人真的会把自己给杀了。
小民这时也知趣的跑进了屋子里来,看到屋子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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