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叔最喜欢的,就是他坐在轮椅上,妻子骑在他身上扭动或者撑着椅子把手自己上下套弄。
而干叔更要腾出手来沏茶喝茶,或者看报或者打电话,享受随时鸡巴被我妻子伺候的感觉。
尤其是打电话,干叔一定要让妻子弄着自己的鸡巴,那怕当时没在做爱,干叔也会要求妻子立刻过来伺候。
到了后来,妻子说都成了条件反射了,俩人在屋里,只要电话一响,妻子会自觉的过去掏出干叔的鸡巴开始吃。
我问妻子干叔不怕被电话那边的人听出来啊?
妻子说干叔一点都不怕,因为只有他那些死党才会给他电话,很多什么“于叔叔”“赵叔叔”还都是原来见过面的,但是基本还是比较隐晦的。
转折点是有一次对方听出来了问在做什么,干叔也直接说在做那些事,而且还告诉对方就是原来那个小姑娘,现在更漂亮啦,功夫也好了。
妻子轻咬了干叔的鸡巴头,干叔叫了一声,电话那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俩人大笑起来。
从这次以后,干叔会时不时的一边和老友聊天一边和妻子做爱,而且聊的也都是做爱的内容,会说我妻子又在舔龟头了,或者说我妻子扭屁股很棒之类的。
这给我提供了新的刺激,一个老头,和另一个老头聊着现场关于我妻子的活春宫,弄的那一段我基本也是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