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1900年10月3日晨,贫民区,赛门的私宅前。)
赛门正在盘算着,该找一个怎样的借口。
一个用来搪塞汉娜,让她不会闹别扭的同时,又能让她别来纠缠自己的借口。
(因为赛门此刻真的很想睡一觉——而且得是那种一个人抱着枕头,没有人打扰,怎么喊也喊不醒的睡法。)
“……”
在自己家的院子里,宅子的前庭,两扇颇有气势的大门前,赛门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门竟然是开着的。
“总不会是昨晚出门时忘了锁门吧?”赛门嘀咕道,他并没有这样的印象。
一种不安的预感从心底涌出,赛门从身后摸出了匕首,摄手摄脚地潜入了屋内。
不多时,赛门在屋子里大致探了一圈,既没有看见人,也没有见到什么异样。
在大堂一角的书架上,赛门找到了那本厚重的书,然后拽着书封上拴着的绳子用力一拉。
书架移开,密室的门显露出来。赛门取过一盏灯,走下楼梯,径直奔向汉娜所在的最深处。
密室的底部,是一条狭长的甬道。
甬道尽头,是一间不怎么被用于公会事务的刑房。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间刑房在建造之初,就只是为满足汉娜和赛门的“特殊需求”而设计的。
(更多的是为了汉娜,但赛门也不否认自己的确有点乐在其中。)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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