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到第五块时,玛丽再次爆发出了惨呼。
声音大到楼上的商会工作人员都急忙赶到惩戒室门口询问。
在罗伯斯歇斯底里般地将他们打发走后,卡拉克才继续进行刑讯。
在这期间,玛丽一直不停歇地大口喘着粗重的气息。
在揭到第八块的时候,玛丽的身体猛然弹起,几乎将铁链都挣开了一点。
卡拉克短暂地惊讶了一下,暂停了手里的活儿,重新又加固了一下束缚。
第十五块,玛丽开始不停地在钢制头箍许可的范围内强烈地晃动着脑袋,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给甩出去一般。
“身体濒临崩溃,人体会不自觉地产生各种应激反应,这就是其中一种因疼痛而产生的‘脑子里不对劲’的错觉,毕竟感受痛楚的是神经而不是大脑。”
第十九块,玛丽手边的木板已经被她指甲残缺不全的手指抠出了十道凹痕——很显然,仍保有指甲的手指下方的凹痕要深一些。
她的脚趾和脚掌也以不自然地角度卷曲着。
身体的正面,那些早先被被钢针扎穿、被皮鞭撕裂的伤口尽数崩裂,溢出的鲜血从她的身下流淌出来,汇聚成一条小溪,扩散到桌子的边沿,然后一滴不差地流入了被卡拉克用脚踢到桌下的事先备好的水桶里。
揭到第二十五块时,玛丽的肉体反应趋于静默,任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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