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焦虑和受损的自尊同时折磨着赛门,他第一次在身为男人的尊严上感到了挫败。
在汉娜的挑拨下,名为故作镇静的面具一击即碎,赛门再也无法按奈住自己早已绷紧、一触即发的情绪。
当细弱游丝的心弦被绷断的那一刻,他奋然暴起,将汉娜的头按进了水面。
隐隐约约地,赛门意识中仍存有的,可以谓之为“理性”的部分就只剩下了一个简单的念头。
这种疯狂的感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阔别两年了。
除此之外,思想中剩余的空间都化作一片空白,一片燃至白炽的苍白。
这份热量,将血液点燃,将全身火热到膨胀的血液催向下体,催向那个发泄欲望的出口。
赛门看着闭住气息的汉娜一脸惊恐地在水中与自己对视的眼神,将那个出口对准了她的双唇,递送了出去——赛门用腾出的手把住了她的下颚,将她的唇齿强行分开。
猝不及防的汉娜挣扎了一阵,无奈大量的盐水从口鼻灌入,使得她的抵抗渐渐无力。
昏暗的光线下,赛门持续着暴行,他非但没有让身体逐渐瘫软的汉娜从水中解脱,反而运尽了全力开始在她的口中冲刺。
在失去意识之前,透过摇晃的水面,汉娜对着赛门笑了。
只是赛门看不清也不知道,那与两年前,汉娜在鲁克与另一个帮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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