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针对战争而非某个人的。
“那个人不需要摧毁这座堡垒,他只需要摧毁我,或许还有你。”
艾尔森十分激动,“以为这里固若金汤就放松警惕是要出大事的——比如,他可以化妆潜进来,同时对你我下手。”
迪特和梵多尔冈都没有说话,他们被深沉而郑重的话语所吸引,静静地聆听着艾尔的见地。
“关于他为什么没有杀我,我想了又想。假如他杀死了我,您会如何做呢?”
艾尔森觉得嗓子有点干,“您平时住在这里,想要行刺你不是件容易事。而我死后,您肯定会将戒备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届时他要行刺您将变得难上加难。”
“反过来想,他反复地袭击我,却又不下杀手,您又会如何做?您一定会加派人手保护我,两倍?三倍?还是五倍?要知道,您用来保护我的人手越多,您自己就越危险!”
“而现在,我被送到了这里,和您呆在一起——这些很有可能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我不清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说真的,也许就像这位迪特先生说的那样,他如果想要行刺我,早就得手了。所以,他志不在我,至少不在我一个人!现在,我们轻率的反应和安排为他提供了一个一举同时击杀我们俩的绝好机会——也许这正是他最初的目的,我们已经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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