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从琳花下身排出的水与灌进去的一般透明无异,她的肚子里终于再也挤不出一滴东西时,汉娜才俯身将琳花的身体擦净,搭在自己的肩上,送回到刑房里。
“赛门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你跟了他两年难道会不明白?”
在刑房里的床上,汉娜正在仔细地为琳花处理伤口——沾上的汗水和污渍已经在浴室里洗净,此刻要做的是给绽开的伤口消毒。
汉娜从自己暗红色的漆柜中取出一瓶药酒,用干净的布沾上后,小心而轻柔地抹在琳花的伤口附近。
纵是如此,琳花的肉体也爆发出了程度远胜刚才在浴室里的挣扎——还好汉娜早有准备,先知先觉地用皮镣铐将琳花的四肢捆在了床角。
“这是给你的教训。”汉娜的手法十分老道,“可别忘了,我比你多挨了两块炭!”
“……多谢。”面朝枕头趴着的琳花轻轻呢喃道。
“哼,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想到琳花做过的事,汉娜有些恼怒,不自觉地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趁着赛门还没来,我想听点别的,除了你之前和赛门啰嗦的那部分。”
“啊——没,没有了。”琳花的身体因疼痛而畏缩了一下,“就只是那样。”
“那就说说你是怎么和那些查隆人搭上线的。”汉娜的笑声中充满淫猥,就好像她很享受这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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