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吗?”
赛门松了松劲,女子忙不迭地抬起头,却在即将可以吐出口中异物的高度停了下来——赛门故意让阴茎最粗大的部位卡在她的嘴唇处,勉强张大的下颚令她的脸孔都有些变形了。
“嗯——”女子一脸惊恐,不知所措。
“不合格哦。”赛门笑着,手上一使劲,将整根阴茎塞进了胯下女子的喉咙。
毫无疑问,目前阴茎有大半截深入了她的食道。
赛门用蛮力逼迫对方维持着这个极度痛苦的姿势,感受着狭窄紧致的压迫感。约一分钟后,赛门才发出满足的喘息,松开了手。
女子迫不及待地推开赛门,趴到床头不停地干呕。
赛门冷笑了一声——他刚才并没有泄,那声喘息是伪装的。
这个一被打乱阵脚就失去冷静的女人不过是凭着自己的想象在试图呕吐出不存在于体内的秽物——很显然,这个徒有姿色的女人既没有接受过高难度的性技训练,也不具备合格的心理素质。
“这就是你们最好的姑娘了吗?”赛门朝着门口故意扯开了嗓门大喊道,“我看‘夏宫’也不过如此。”
“赛门先生。”又一个女人现身在房间的门口。
轻摇着绿白色相间的羽毛折扇,身姿轻盈的女人丝毫没有为宽大的礼裙所拖累。
她踮着妖娆的猫步,悄然无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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