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原来琳花也是傻女人,我这些年可看走了眼呀。”
像是感到颇为惋惜,汉娜轻声叹道,她从刑床上跳下,为琳花解除脚上的镣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了,你怕自己喜欢上那小子是‘不正常’的,对吗?”
“我不知道,也没法知道——你也是。”
“……海娅,帮派里前仆后继的姑娘们,说不定还有玛格丽塔博士。”
汉娜笑了,她记得这种笑容上一次出现在自己的脸上还是两年前,“我敢跟你打包票,事情绝没你想得那么糟,我暂且不提,就说小可好了,你觉得那小婊子对赛门的感觉‘正常’吗?”
“汉娜,别大意。”
“得了吧。”
“……也许只是‘开关’暂时没有被打开。”
“什么?”
“某种契机,我设想过一些细节,这种毫无底线可言的力量,如果不加以限制,‘先知’将寸步难行——要是他无时不刻散发着这种堪比迷情药一样的魅力,那他跟本就没法和别人正常交流。所以他本人一定是用某种特定的方法来施展,同时也是来控制或者说限制这种凌驾人心的‘能力’。就像那位州长夫人,‘先知’前后只花了一周时间就让她对自己心醉神迷,但反过来说,他不得不花上一周时间,才能让这种泯灭人性的控制达到完全——也许是某种药物的施用,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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