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在看不见的空气里进入我的鼻孔。
我有些呼吸困难,我动弹不了,觉得尘埃已经覆盖了我的一切。
眼睛、睫毛、嘴巴,都凝固了般让我恐惧。
一会儿亓刚叫我,我没理他,继续睡。
王留成也叫了我,他们都走了。
我相信再也没有人打搅我了。
又过了很长时间,郭文学在我的底下把床弄得左右摇晃了几下,他一边穿衣服,一边砸了一下我的床板,我说,干什么!
他不吭声了,他去水房洗漱完回来后开始大声地批判我,国家要培养社会主义接班人,我看你是没有希望了。
我说,靠,你有希望就赶紧滚吧,少废话!
我在睡觉的时候是绝对不乐意别人有动静的,何况他挖苦我。
郭文学也去上课了,连和我差不多懒惰的人都走了,其他人肯定也走了。
我抬起头,上铺都是空的,表示蔡亚、戎国富也去上课了。
全体室友包括我6个人,现在有5个人都去听课了。
我实在是困,困的滋味真好。
迷糊中他们都回来了,大声讨论着所讲的内容,更多的是班里的女孩子,哪个骚得要命,哪个装正经。
我也睡个差不多了,就起床,蔡亚说,上面原来还有个活的。
他们5个同时笑起来,亓刚拿了缸子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吃?
我说,你们先走吧,我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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