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脱裤子换裤衩,戎国富乐了一下说,你跑马了?
我说,靠,关你屁事。
翟际站在南门外的灯光里潇洒地抬起手腕子看表,然后微笑着看我,少爷您整整迟到了48分钟,怎么罚吧,是打屁股啊,还是跪俩小时呢?
我说,这都不合适,还是让我亲你一口吧,我还做了个梦,梦见我们俩在一起。
翟际说,好了,不罚你了,但你要把你的梦说一遍,说,我们俩在一起干什么?
我说,还是不说了,太淫荡了。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追着我过马路,小汽车快速地在我身后擦过,我回头的时候,翟际双手捂着脸看我,她放下手,又笑起来,几步跑到我跟前,抱着我的左胳膊说,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啊。
她说,我还以为那辆汽车已经撞上你了呢,以后我再也不敢撵你了。
外面全是饭店,我想回学校食堂吃,可以省一些钱。
翟际说算了吧你,不就是丢了点钱吗?
我请客!
我们去了“牛牛火锅”吃火锅,她还点了几个菜,她说关键你是缺乏营养才贪睡呢!
我想喝酒,就要了一瓶“酒仙”她也想喝,我说那你喝饮料。
她说,我不,你怕我喝醉对不对?
我说,来来来,靠,一起喝!
杯子碰着杯子,杯子不大,但次次干净,不多会儿就没了。
菜几乎没怎么吃,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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