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段秋丽,我刚刚想起来。
这一辈子,我无论在哪儿看见这样的女孩子都会三天吃不香饭,我们没有任何冤仇,也许她是一个特别善良的女孩子,可是她的丑陋令我胆怯而恐惧。
我再也不想见到她,也许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孙月亮说,我无法理解你。
我说,你想理解我什么?
她说,比如你为什么总不上课,为什么总不开心,为什么总是说些让我一时接受不了的话。
我说,你男朋友对你好吗?
电台的阿桂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问起我怎么突然中断了投稿,是不是要迎接考试了。
我说,考试对于我来说只是个借口,我注定对不起爹娘,只是这段时间一直想不明白一个事情,所以散文就不再往下写了。
阿桂劝我还是写下去,她说,很多读者来信来电话问起你的散文为什么不发了,他们都很喜欢你的文章。
阿桂最后还邀请我有时间去电台找她玩,她说你可以来直播室做客,和你的听众交流一下。
我谢了阿桂,我说不定哪天我又开始写了,也不定哪天我离开了这个城市。
阿桂说,你什么时候走一定要给我来个电话,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了。
阿桂好象想起了一件事情,她说,对了,你刚才说你一直想不明白一个事情,能告诉我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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