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有一个打火机,黑色的。
我曾经有一个红色的打火机,它很听我的话,它会随时照亮我的夜晚,点燃天上的繁星。
黑色的打火机是打不出火的,可是我错了,我只打了一下就着了。
后来我的那只红色的打火机就再也打不出火,因为它没气了。
我总觉得它还能打着火,事实上它再也不能了。
最后我看了看它,扔掉了。
苏满仓说,你也不抽烟,为什么要反复地玩弄我的打火机。
我说,因为我在怀念另一个打火机。
苏满仓说,张朵去嫖妓了。
我说,你开什么玩笑。
苏满仓说,张朵真的去嫖妓了。
我离开了21楼240宿舍,回到了琵琶街40号123宿舍。
早晨起床的时候是星期日。
蔡亚一睁开眼睛就对我说,大哥,我忘了告诉你,昨天晚上有你一个电话,是一个叫曾再苗的女孩打的,她让你今天上午在宿舍等她。
我说,谢谢,我知道了。
郭文学天不亮就去学校写文章了,他一直在说他要写一部长篇小说,他说他经历得已经太多了,他马上就要老了。
蔡亚认为他纯粹是胡搞。
戎国富和亓刚一起去上自习了,他们俩是从来不待在宿舍的。
蔡亚对我说,大哥,我也走了,你可以和曾再苗在宿舍里大干一场。
我说,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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