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19岁,还不想当爸爸。
我无法想象自己当爸爸的样子,因为我觉得,我一直可以当爸爸的儿子。
就算曾再苗把孩子生下来,我也不知道那个小人儿就是我的儿子。
我怎么可能会有儿子呢?
想一想就觉得可笑,一个小孩被女人生下来,这个女人和我做过爱,那么这个小孩就是我的了,不论男孩还是女孩都会张嘴叫我爸爸,我想躲都躲不掉,那时侯,我的爸爸也就成了我的孩子的爷爷。
曾再苗的手机干脆停机了,她没有钱了吗?
她连付手机费的钱都没有了吗?
我十分挂念她,就算她坚持把孩子生下来,我也想立刻见见她。
我甚至想她可能没有租房子,她就在宿舍藏着,我就在她宿舍楼外的路边蹲着等她,我看见许多陌生的女孩从我身边走过,有些人还看我几眼。
我没有等到曾再苗。
我回琵琶街40号的宿舍坐了一会儿,亓刚和蔡亚在。
蔡亚告诉我马冬梅去找过我一次,听说我搬了就走了。
我在想马冬梅找我干什么。
我离开了那里,走在大街上,这个城市密密麻麻的房子,我去哪里找曾再苗呢?
我想不起来向谁打听她的去向,她宿舍的女孩嘴上都说不知道,也许她们是在掩护曾再苗。
我买了一个灰色的手机,像一只灰色的麻雀,但我的传呼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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