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村庄,它不再是从前的样子,但我依然认识它。
我背着书包从出租车上跳下来,站在村头热闹的集市上,没有几个人认识我了。
我常年在外读书,他们可能还记得我这个人,但他们都忘记我是什么样子了。
我给徐家的大妈打招呼的时候,她问,你是谁呀?
我说,我是小爬。
徐大妈的老泪马上就铺满了脸,她上来拉着我的手说,我的儿呀,你可回来了,你去年回来我都没能见到你。
徐家的大妈立即对周围的人说,这是小爬,就是小时侯在孩子堆里唯一不流鼻涕的小爬,他回来了。
周围的人就朝我走过来,我几乎都认识,就小一点的孩子我不认识。
我掏出香烟,像个衣锦还乡的企业家,朝他们扔去,我还掏出打火机为老人点火。
我在那里听他们感叹了一阵后就走进了村子,我发现很多老房子都拆掉了,盖成了两层的楼房。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徐大妈,当我又过了一年回家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我只看见她的坟,在我们那个偏远的乡村,一直都在流行土葬。
我们家的院门口还是老样子,左边堆了砖头,右边堆了草垛。
我推开没有油漆过的大门,那大门响亮地叫了一声,把坐在堂屋门口打盹儿的父亲惊醒了。
我的父亲穿着破旧但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