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我对她说,你去街上随便吃点,别耽误上课。
她说,我不上了,你这样我怎么去上课。
我说,我没事。
翟际说,我陪你,你要哭我就陪你哭,虽然我没有你伤心,但我也很难过,我也不知道她的病会那么严重,年前她不是已经好了吗?
我挥了一下手说,别说了,我不想听。
翟际买回了饼,我为了哄她去上课,就勉强吃了点,那饼像利刃一样割着我的喉咙,使我难以下咽。
翟际说,我要留下来陪你。
我站起来说,走,我送你去上课。
翟际跟着我下楼,她在大门外等我,我拿钥匙开了自行车,走出去骑上,她搂住我的腰坐在后架上。
我蹬得很慢,还没有散步快,但我骑得很稳当。
我载着翟际从东门走进学校的时候,发现东门外两边的饭店和书店全被人拆掉了,“真好吃”饭馆也没有了,那些人都去了哪里,他们还会开饭店,还会做蒜苗炒鸡蛋吗?
曾经在这里吃饭的人,在这里狂醉的人,如今都在哪里?
这里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样子,这里已经空空荡荡,像一个记忆中的广场。
我把翟际送到艺术楼的前面,把自行车锁好,把钥匙交给她说,你下课要是想让我接你的话,打我手机。
翟际问,你去哪里?
我说,我哪里也不去,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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