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经历过的,仿佛虚无,我深深爱过的,都保留在自己的位置。
天黑了,我就拥有一个夜晚。
整个白天我在刺耳的音乐声中熟睡,我梦见刹车声,梦见海水涌进我的屋子,梦见火和公鸡的嘶鸣。
我的台灯,我趴在它12瓦的光芒下写作,地上已经扔了一片白花花的稿纸,那些我只写几个字就扔掉的稿纸,那些稿纸上翟际的名字。
我发现自己写不下去了。
最后就一个字也写不出来了。
我痛恨自己不能叙述我和她们的故事,我害怕那些事情会被遗忘,烂在坟墓里。
铁牛街22号,我的大房子。
我躺在里面,不会被任何一个人打扰。
外面下起了雨,雨是秋天的雨,几片枯黄的树叶飘进我的小屋,像苗苗的鞋子。
上个月,张朵给我送来了一封信,是苗苗的妈妈写给我的,就几句话,问苗苗给我写的信收到没有,她想让我把苗苗的衣服寄给她。
我留下那几件卡通衣服,还有一件苗苗最爱穿的灰色束腰外套,把其它的衣服拿到邮局按照她留的地址寄了出去。
我本来想去看看苗苗的爸爸妈妈,可是我没有去,我去了又能怎样呢?
张朵在电话里告诉我,谢雨去找过我,翟际也去找过我。
可是我谁也不想见,我只想闷在这间房子里,也许秋天过完,我就要去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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